2006/11/22

觀賞生命換日線紀錄片




看完後覺得這世界不滿足的人太多了,希望能夠自己做起,讓不足的人能夠滿足。

贊助方式
http://blog.yam.com/ncf

2006/09/16

【城市手記】香蕉哥哥講故事




 好像不只一次在百貨公司遇到香蕉哥哥了,這次是專程去拍照的,這個活動是中國信託及羅慧夫顱顏基金會舉辦的,透過關係,小水瓶也報名參加了。

 拍了一個小時的照片,我一直懷疑到底有沒有唇顎裂的小朋友來參加啊!其實還不少,只是現在的手術進步,幾乎看不到疤痕,所以基金會主要關懷的是小朋友對群體互動的心理建設。

 小朋友聽故事還蠻專心認真的,倒是有些家長覺得無聊,又不放心小朋友單獨在這裡聽故事,所以擠的水泄不通。我覺得家長應該多放小朋友自由才是。

羅慧夫顱顏基金會
http://www.nncf.org

2006/09/04

【城市手記】學不會挑東西
分類:城市手記


 最近買的這雙皮鞋,是名牌的,很不合腳,但我卻穿一年多。

 後來想想,包括我的襯衫,所有的衣服、襪子、公事包、手提袋等生活用品,沒有一樣是真的搭配我自己真正的需求所買的,提著VAIO品牌的電腦包包,我以為就會有別人羨慕。我突然警覺,這一輩子中,我自己真正選擇購買的東西又有哪些?

 這就是我的人生態度吧!從來不挑東西。朋友說:等你會挑的時候,已經老了!聽起來很無奈的感覺。

2006/08/22

圓環文化工作室成立
分類:搶救古蹟




 其實我對什麼古蹟文化的事情,以前跟大多數人一樣是莫不關心的,但是為什麼會有成立一個小小工作室的想法,這要從我看到工頭發的連署文開始。

舉手之勞,一項連署:要求北市府停止拆除古蹟
http://worker.bluecircus.net/archives/2006/06/post_166.html

 我對社會運動一項莫不關心,也從來沒想過要在自己的部落格參加連署,但是工頭貼上了貼紙,寫了篇短文支持,我仔細的追朔去查相關好多部落格及一些文史工作室的網站,為什麼他們要毫無私心的大聲疾呼保留或保存什麼東西,代表了什麼意義?我的心裡畫上了很大的問號,第一時間我並沒有利用我的部落格來加入連署(雖然我這裡也沒什麼人來造訪),但是我想我一定要全盤了解後才會參與。

 糟糕的事情一路發生了,去孔廟拍拍照,了解一下北大同文化園區的設計,然後也參與了市政府辦的孔廟周邊施工的說明會,與當地文史工作室不少次的會議,不但是孔廟,台北市還有山仔后美軍俱樂部,建成圓環重建後吹了熄燈號,西門市場也關門等等。台北市的公共市場以及古蹟維護的公共建設,這幾年的規劃下,不動還好,工程一但發包出去,建設完成後就是關門,問題在哪裡?

 越了解越多,萌生了我想自己要成立工作室的想法,這個想法也不是要做多麼偉大的事業,只是想要記錄過去的生活,了解我們現在的文化,這件工作不做,當所有的老建築被改造之後,過了兩代,我們甚至不知道阿公、阿嬤是如何過生活的。

 我曾經給我自己一些目標了,要在50歲前走過百大城市,寫出三千個景點以上,並且找出有興趣的百個主題,做出對十個城市不同面向的觀察,而這個工作室的成立,也是我自己目標的一個實踐,這些數字化的目標以最後一個最為艱鉅。

 圓環文化工作室將會是在網路發聲的工作室,因為我從小曾經在那邊一段時間,附近有個二二八的發生地,也接近大稻埕迪化街的商業活動區,我們(也只有兩三個人)會用小小的力量,第一階段去訪談圓環附近的美食小吃店老闆,建立一些資料讓大家了解圓環人的生活,或許這個就要不少的時間去做了。

 有人把建成圓環的失敗原因歸咎於因為圓環移位破壞了風水,或者是因為移位的時候在底下發現了日治時代的蓄水池,為了保存古蹟,所以變更設計,導致攤位減少,所以做不成市集;還有公務人員推卸說攤商不會轉型經營,導致失敗,但是這些老闆只要另起爐灶,生意依然很好。我想這些事實很容易看清楚,我們成立工作室的目的,只是想透過文字照片與多媒體的型態保存紀錄些過往,未來的種種,也只有這些建立後,才可能繼續往前進了。

 未來這個工作室會演變的如何?或許能在迪化街附近的老房子內有個據點,開間文史書店,裡面放滿了古蹟文化史料,發行明信片、海報、地圖、攝影集,也放滿了旅遊書,大家有空可以來此泡茶聊天,談談 Web 2.0 的成功案例等等,這或許不是夢想,我們應該為自己留下些什麼吧!

相關連結:
被媒體忽視的一面(2):軸線翻轉
http://swalk.blogspot.com/2006/07/2taipeian.html
建成圓環最後的紀錄短片
http://yuyenj.blogspot.com/2006/07/blog-post_07.html
【台北】一座失憶的城市
http://tripwriter.blogspot.com/2006/07/blog-post_115329089679756372.html

2006/07/31

我姊姊,余晏



(文/水瓶子)

 從媒體人轉換跑道從政,競選市議員,很難描述我姐姐的心情轉變,但是她會走這條路,我並不意外。

 小時候,跟我同是水瓶座的余晏會講許許多多的怪故事,記憶中每個月我們總會到一個不遠的阿姨家收會錢,她帶著我一起散步過去,然後走到了一個固定的廣告看板,她就會變成外星人的語調跟我講故事,我原先以為就只是假的,沒想到在那年的最後一次收會錢,在回家的路上,她就這樣被外星人綁架失蹤了,留下我一臉疑惑的走路回家。

 無法形容余晏的心理是怎樣的悲天憫人,小時候養了許許多多的小動物,那種失去後的悲傷,那隻不會講話的鸚鵡、肥死人的小白兔、離奇失蹤的魚,甚至是我們鄰居養的貓--小咪,或者跟著我們最久的KiKi貓,寵物的逝去總是讓她難過的很久。

 當我國中的時候因為烤肉的時候弄傷了臉,臉上是二度至三度的燒傷,我永遠記住那個晚上,她穿著綠色的北一女制服趕到醫院時的那個表情,聽到了她在門外哭泣的聲音。我以為我是很勇敢的,但是因為那種發自內心的悲傷感染力,讓我幾個月沒有照鏡子,只是靠著旁人的描述,我知道我的臉當時腫了兩個頭的大小,或許當下我想我可能會永遠關在家裡度過餘生。

 大學後,很多社團同學,或是學長學弟很喜歡到我家裡玩。我也不清楚我家到底有什麼好玩的,原來都是要來看大美女,那個讀政大新聞系的姐姐。有關新聞這條路,可是她高中的時候就立下的志願,勤學攝影,大學的她總是會拿他採訪的作品給我看,然後細談他佩服的老師如何在傳播業努力。或許我也是受到他的感染進入了大學的社團--大眾傳播學會。大四的時候我甚至不怕死了接下來台大的畢業紀念冊總編輯,差一點四年畢不了業。

 有天她回家,她跟我說或許黑道大哥就在我家附近躲藏。果然,隔天上午收到呼叫器跑到吳興街的槍戰現場採訪,看過槍林彈雨打在牆壁的痕跡,她是最早到現場的一個記者,在中國時報跑社會新聞的她因此被警察署長官所認識。那幾年,報禁剛開放,這是記者訓練最好的時刻,工作量大,報紙的張數暴增,也是交稿量最多的時刻,或許就是那個年代,培養出的記者的文字品質最好,那種細心查證的過程,屢屢在報社截稿前的晚上,她詢問了各式各樣的人物所建立起來的關係。但是她也曾經被主編所下的標題所懊惱過,有時好不容易建立的信任感,就這樣毀之一旦。

 這幾年余晏轉戰電視、廣播的新聞評論工作,剛開始的時候父母總是沾沾自喜的宣告親朋好友,但是經過2000年的總統大選後,甚至到了2004年的政黨惡鬥時代,媒體的環境已經逼迫資深的記者要表態,再不能當個站在第三者公平角度的資深專業記者,這是台灣民主化的過程中的悲哀嗎?我實在想不透,還是一個意識型態重於專業表現的二分法使然,有人說這是因為台灣不是一個正常化的國家的結果!

 從社會新聞轉到教育新聞,然後改為政治線的資深記者,余晏說:既然媒體已經沒有向上發展的空間了,那麼就只好從政了。我想她知道這是條不歸路,父親是沒有錢的公務人員,要到處跟人募款說明理念,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余晏很快的進入狀況。經過了幾個選舉的場子,很多人告訴我們,為什麼沒有年輕人站出來支持,都是老年人辛苦的跟我們講應該做這個做那個!我們很珍惜老人給予支持的緣分,但更希望換得更多年輕人的支持與信任。

 有時我會納悶年輕人到底都跑到哪裡去了?都在網路上嗎?關心地方事務的人到底在哪裡?真的只有利益的公共工程才會引發各方人馬的角力嗎?讓人感動的事情真的沒有了嗎?透過真正的參與,我才了解沒有那麼困難,台灣人本性良善的一面還是存在的,唯有秉持熱情熱心的認真態度,我們可以找回那份信任感,真正的選出一個為人民服務的民意代表。

余晏部落格:
http://www.yuyen.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