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9/22

【另類】電梯小姐:逛百貨公司的男人
分類:另類





百貨公司有電梯小姐應該是日本傳過來的風氣,除了在諾大的百貨公司提供客人一些指引之外,在擁擠緩慢的電梯裡看到美麗的小姐,心情也應該很愉快才是。

在電梯小姐的眼中,所有的客人都是一樣的,但是她看到了他──一位中年的男子,長得平凡也不過的大眾臉,微凸的小腹,約莫八十公斤,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這一類的中年男子本來對她來說印象應該不會那麼深刻,但是,他穿著短褲拖鞋,還在電梯裡面放出臭屁,讓她永遠難忘。

想必是一個令人討厭高傲的男人。

其實百貨公司最討厭這一類的客人,衣著不整,把百貨公司當成自己的家裡一般,但是當她第二次看到他居然有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穿著西裝打領帶,時間是平常的上班時間非假日,莫非他是翹班來看電影,果然她猜的很準,到達的樓面就是電影影城,她刻意的走出電梯,並且在影城的門口招呼客人排隊。她看就他一個人買票走進了戲院,看的是卡通片。

她開始想像到底這個男人是怎樣的一個人。

第三次遇到他,是一個下大雨的假日,百貨公司的人潮洶湧,剛好有兩個電梯小姐請假,她已經工作了超過十個小時,正覺得快撐不下去的她打算跑到休息室休息,他抱著一個小孩出現了,小孩的臉酷似他,可愛的臉龐圓圓胖胖的,想必是他的兒子,他們到美食街去吃東西了,她好奇的在電梯裡面在執勤半個小時,想看看他的小孩,最後,看到一名少婦與他出現在電梯門口,男人微笑的牽著小孩的手,走進了電梯。

她的腦海裡閃過了幸福的家庭畫面。

一位美麗的小姐,後面跟著一個男人,是他,那女人不算年輕,但臉蛋皎好白皙,女與男兩人談天時露出靦腆的微笑,兩人一同步出電梯時的距離有點尷尬,目前上演的電影正是愛情劇情片。

她在電影散場時看見男人沒落無神地獨自搭著下樓電梯離去!

2002/08/20

【另類】五號小姐:美髮師嫁給中藥舖小開
分類:另類





*1

關於五號,她並不是在酒店上班的小姐,只是我們家附近一家小型連鎖美髮店的小姐。

從高中畢業之後,我就不到那種家庭理髮店或是那種有了厚重髮油味道的男士理容院剪頭髮了,第一次到美容院是我姊姊帶我去的,小男生去美容院總有一點羞澀害怕,而第一次給五號小姐剪髮,讓我產生了莫大的幻想。

怎樣形容五號小姐呢?高高的,身材不是很苗條肉肉的,屁股有點大,但是穿起緊身的連身套裝,還頗具姿色,後後的嘴唇上總是塗了個大紅色的口紅,猛一看還長的有點像周海媚,聽我姊姊講她的年紀其實不大,只比我大了一歲。

從此以後,我每個月都去給五號小姐剪頭髮。

雖然每個月都去,但是我們交談的交集實在不多,總是談談天氣家庭、最近流行的髮型、美容業的競爭與景氣,雖然不敢問她有沒有男朋友,但是看到經常有男人沒有剪頭髮在旁邊排隊跟五號小姐要聊天,我想追求她的人一定很多。就這樣我大學四年每一個月的短暫約會,就是很高興的去找五號小姐。

*2

畢業後入伍當兵,不幸地抽中澎湖。在外島的日子只能在軍營裡剪一顆三十塊錢的平頭,雖然便宜,但是不到兩分鐘就可以解決一顆頭的美髮小姐也真是好賺。

一年後,終於有一個榮譽假可以返台放假,雖然頭髮很短,但是我還是到五號小姐的美容院去修剪了頭上的雜草,五號小姐的姊姊跟我講,她已經嫁給對面中藥鋪老闆的兒子,沒有繼續上班了,每天負責的工作就是把客人買的中藥用報紙包起來,她們剛剛結婚所以出國去度蜜月,她我聽了有點失望,一年沒有見面也看不到人,不知道是不是失戀的心情,但也誠心的祝福她們。

退伍後開始工作的日子,異常的忙碌,下班時間總是要等到夜校生放學繁忙的時段,經過中藥鋪總是忍不住往裡面多看了兩下,看到一張熟悉的臉,脂粉未施的清淡臉龐,我倆兩眼交匯的時候只是淡淡的微笑,就這樣我就很滿足了。

*3

就在工作後的三年多,我與交往一年的女朋友結婚了,生活日漸平淡。

每日與五號小姐點頭微笑的次數愈來愈少,我也漸漸忘了這種每日的約會。一直到有一天深夜,老婆懷孕害喜嚴重,我只好跑到便利商店去買酸梅蜜餞。就在雜誌架的前面,看到五號小姐在看小說類的雜誌,雖然是深夜,但是五號小姐的穿著一點都不拉蹋,白皙的皮膚一點都不像已經結婚五年的容顏。

她看到我主動與我打招呼,反而是我有一點不好意思,臉紅的拿出皮夾裡面的名片,我用一貫商業式的寒喧動作與話語掩飾心理的不安,買了老婆想要吃的東西之後,急急忙忙的結了帳就回家了。

工作的忙碌加上小男孩的出世,日子就像一幕幕平凡的走馬燈,我跟我老婆因為生了小孩家裡不夠住,所以自行買房子搬離了成長的環境,我想與五號小姐這幾年的邂遘,應該畫下了句點。

2002/07/26

【城市手記】不婚/離婚:現代人的婚姻家庭觀
分類:城市手記


***1***不婚女人

現在社會的結婚年齡有提高的趨勢,也因此有很多人選擇不婚,這一點對女人來講實在是非常不公平,年過三十之後的不婚女士經常被左鄰右舍定位為老小姐,太挑、脾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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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芬是一個獨立貫的媒體工作者,本來跟父母同住,雖然家人不會逼她相親結婚,但是每天回家看到媽媽的臉,壓力就非常的大,遇到隔壁鄰居就要介紹男人給她,碰到樓下的管理員伯伯三不五十還會幫她過濾信件。

早出晚歸的小芬是早報的記者,所以生活極度的不正常,雖然採訪的對象不乏有追求者,但是不是年紀太大,就是已經有家室,同年紀的男人小芬總覺得處事太幼稚,更何況有哪一個男人受得了這麼長而且不固定的工作時間,長官一通電話,馬上就要趕出去採訪,有時候飯局也少不了,長相不凡的小芬因為歌聲響亮,也成為媒體的公關人物。

工作壓力大的小芬壓根從來沒有把結婚、組成一個家庭擺在第一個順位,成為資深的媒體工作人才是最大的願望,但是一轉眼工作已經十二年了,大學同班同學的小孩最大的已經要上國中,只有她還小姑獨處,於是她打算自己買一間小套房,看看會不會跟美國的影集──慾望城市一般的情節發生。

剛開始,小芬的同事經常會在休假日一起到小套房喝咖啡泡花茶聊聊愛戀情事﹔晚上會有因為夫妻吵架的好友來喝啤酒發洩,小芬也很樂意當個傾聽者,但是聽多了愈來愈覺得談戀愛結婚是一個麻煩的事情,不幸福好像在週遭的朋友間不斷的重演,而這個小套房則是小芬幸福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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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來喝咖啡聊天的同事愈來愈少,不是結婚生小孩,就是被家庭綁的死死的,過著平凡的日子﹔而那些常常夫妻吵架的好友,一個個辦了離婚,加入不婚一族的行列。

***2***不婚男人

男人過來三十,因為工作時間久了,有了強大的經濟基礎,所以只要不婚,無論長的如何抱歉,個個都成為黃金單身漢,家裡事情有老媽打理,以前在學校老約不到女孩子約會,現在星期一到星期五漂亮的美眉排隊排到了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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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國是一家手機生產廠商的資深工程師,年輕的時候忙碌在工作上,一年到頭不是美國就是歐洲出差,十年來跑了世界各地,但目前工作也比較固定在台北,同學們每日mial forward過來的聯誼活動安排的十分充足,也不乏有條件很好的女人追求。

但是看的很多同學結婚後慘痛的經驗,不是老婆天天要出國購物錢不夠花,就是每天為了小孩的教育與老婆意見不合,還有房事貸款要煩惱,建國選擇了沒有負擔的約會生活,不要談結婚組成家庭,生活會過的更愉快。

星期一晚上到永康街去吃芒果冰,星期二到國家劇院去聽演奏表演,星期三與死黨到啤酒屋暢飲大聲談天,星期四獨自到誠品書店看幾本小說並喝一杯咖啡,星期五上陽明山看看夜景,假日則陪陪父母吃飯,不然就來個登山活動,這種日子真的十分地愉快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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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建國認為結婚是最愚蠢的一件事情,如果夫妻興趣相投還沒有關係,但是如果生了小孩,那種生活品質,簡直比生活在地獄還不如。

***3***離婚會害怕再婚

目前社會的離婚率高,有些家庭甚至分居也沒有去辦理離婚手續,沒有拖油瓶小孩的自然無牽無掛,可以再交男女朋友,重溫熱情的戀愛生活﹔已經有小孩的離婚父母也不會排斥再找一個男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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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是一位資深的編輯,年輕的時候因為父親重病可能不治,所以大學還沒有畢業就在親友的催促下與男朋友結婚,一方面可以讓父親沖沖喜氣,萬一父親不治,也可以有所交代﹔另一方面也可以有一個男人來照顧父親。

但是結婚後玲玲才發現,與她結婚的男人根本不適合,每天把家裡當成旅館,當男女朋友很甜蜜,可是婚後根本沒有對家庭的責任感。

好不容易離婚的玲玲雖然沒有生小孩,現在也交往過很多男朋友,但是面對下一個幸福,她一直再找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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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珍是一個兩個孩子的媽媽,孩子的爸爸是誰,對她來講已經非常的模糊,也幾乎忘了哪一段過往。

在出版社工作的婉珍已經很多年,雖然有固定的工作,可是小孩的教育費用很高,所以平常假日總是接接出版的案子,賺些外快。週週忙檔的工作時間,雖然婉珍對這個工作很有興趣,但是對男人的不信任,所以只有偶而上上網聊聊天。

當然,小孩是她目前最大的生活重心。她不排斥有男人再進入她的生活,可是她絕對不同居也不結婚,如果只住在附近成為鄰居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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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離婚後的男女會害怕再婚,水瓶子認為還是不趕面對問題,並且做出更好的溝通品質,才是主要解決問題的方法。第一個婚姻為什麼失敗,有太多太多的原因,可能是老婆有潔癖,生活習慣不相同,不懂地去包容別人﹔或許是老公不做家事,因為從小到大所有的事情都是媽媽做完﹔也可能是對於教育小孩的理念完全不同。

整體統計,離婚最大的原因,是金錢與性愛的付出與分配。

結婚有太多的風險,也有太多不符合投資報酬率的投資者存在,而離婚之後,要找尋短期中期長期的績優股,現實生活中,根本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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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良是一個四十歲的單身漢,單純天真的個性總是喜歡幫助別人,大家一直想幫他介紹女朋友,但是都被拒絕了。

原因是阿良在十年前曾經離婚的經驗,那個女人是阿良的初戀,雖然已經分手好久了,可是阿良就是不想在結婚,交交小女友可以,但是要上床談感情,他覺得壓力太大。

阿良說他現在偶而爬爬高山,老了找一家養老院安養,有朋友一起下棋聊天,他就很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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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這一點,水瓶子要給這些人一些勸戒,沒有完美的婚姻,所有的生活都是要靠溝通才會愈來愈完美,父母從小到大對兒女可以這樣的付出,並不是沒有溝通,而是無時無刻的在溝通,一對夫妻進入婚姻生活,溝通與轉變非常的重要,有時候幸福就在身邊而不自知。

***4***再婚會成為習慣

現代社會除了第一次結婚是非常正式的之外,第二次、第三次結婚的人往往不敢大聲嚷嚷,發帖子也會考慮再三,這個跟換工作不一樣,換了一個工作可以解釋是因為薪水不高要跳槽或是被挖角,至於用婚姻來提高身價的人除了好萊塢的藝人之外,平常人應該不會這個樣子的。

或許台灣社會還沒有國外開放!

如果離婚再婚的人沒有小孩拖油瓶,那麼再婚已經變成不是雙方家庭的事情,要非常恭喜你們走入兩個人的小世界,雙方的父母對你們已經失去了信任,這次的結婚經驗會非常的不同,一下子時間變了好多,你們不會急著生小孩,會好好的珍惜一起相處的時間,彼此的朋友也會對你們保持距離,永遠有第三隻眼再看著你們。

再婚如果有小孩,那麼就要克服後母或是繼父情節的發生,雖然小孩聰明的很能體諒父母的難處,也配合的天衣無縫,但是總是會有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就是彼此會開始比較來比較去,前妻煮的菜好吃,現在的老婆家事不會做﹔前夫床上功夫了得,現任的老公不怎麼樣﹔以前媽媽會在睡前講故事給我聽,現在的媽媽只會教我背書﹔當這一類的小事被比較的時候,家庭就沒有了安寧!

真愛或許不存在,需要一點幻想才最美麗。

也就是因為這樣,再婚者永遠再追尋那一段不存在的真愛,當你錯過第二次的時候,就會一再的重複發生,或許有人認為這樣也沒有什麼不好,結婚不過是一張證書罷了!

以下給再婚人士一點建議,或許可以做成檢核表也說不定:

1、半年內再婚?
2、害怕重蹈覆轍?
3、金錢管理跟上一次婚姻一樣?
4、人際關係將更複雜或更簡單?
5、各自父母不答應?
6、對孩子的教養有分歧?
7、要付出更多的包容和忍耐?

苦的是政府區公所、教堂、公司這些單位,永遠要制定再婚的規定,總不能每年都有婚假吧?

***5***婚姻為什麼不能長久

這年頭本來是模範夫妻的公眾人物,都可以因為時間的關係而離婚,更何況是我們這些平凡人。

菁菁是外文系的美女,大學時代就認識了溫文的俊宏,兩個人交往了七年結婚,中間歷經了俊宏在外島當兵的日子,也經歷了兩人在工作上異常繁忙努力的日子,菁菁的同學朋友都非常羨慕這一對夫妻,被稱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是結婚七年後的菁菁帶著不滿兩歲的小孩離婚了,這是發生在你我身邊的故事,為什麼?

最近有一封銀行會計學的轉寄信,大抵是說明平常夫妻間要做什麼樣的小動作,或是幫忙彼此在生活間做什麼事情,例如妻子在下班歡迎丈夫、關心他的工作事業、準備晚餐,而丈夫要在早上給妻子一個熱情的擁抱、替她泡咖啡、主動理床﹔我想要做到這些事情並不困難,重要的是夫妻彼此真的喜歡這樣做嗎?

夫妻的生活是要共同修行的,有些妻子會用家裡有一堆家務事要做,要照顧小孩,工作忙碌為藉口,停止與社會潮流前進的機會,於是丈夫就在外頭努力,回家只是當作旅館一樣,跟妻子沒有幾句話,要討論工作上的事情,妻子沒有一句話聽的懂,反而抱怨丈夫不顧家庭,錢也賺的不夠多。

而有些丈夫整天回家就是看電視,妻子一直沉醉在工作上,可能在工作上才能獲得成就感,假日不是回娘家就是出去逛街,找一群朋友上咖啡廳聊天,丈夫老覺得妻子往外跑,不照顧家庭!

這些案例都不是當初結婚對不對配不配的問題,都是夫妻沒有給彼此共同修行的機會,時間久了生活當然沒有交集,當然就要離婚,而這個問題引爆點通常是在結婚七年之後,為什麼?因為已經過了甜蜜生活的幾年,有了小孩夫妻更異常的忙碌,彼此不關心的生活可能已經膩了,在教養小孩的觀念上,也有很大的差距,因此走上了離婚的一途。

離婚,有人怕是一種傷害,有人認為是丟臉,也受不了家庭長輩的壓力,有些人更為了小孩而表面保持家庭的和諧,我想現代人,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活才是最重要的。

***6***從小培養正確的觀念

根據統計,離婚/再婚頻率很高或者是抱定不婚的人,家庭背景有一定的影響力。

所以說家庭觀從小就要培養正確的觀念,不能給小孩太多的幻想,譬如說:父母吵架的時候千萬不要關起門吵,一定要吵的天翻地覆,把小孩弄哭一次以上,這樣小孩就知道正常家庭就是這樣,不是書上寫的美滿家庭。

也不要灌輸努力就會成功的思想,因為門當戶對還是最重要的,曾經看過多少的癩蛤蟆追天鵝的故事,雖然故事的結局是走向紅毯的另一端,但是第二集上演的時候,往往就是悲劇收場。

生活就是食衣住行這種無聊的組合,太多的創意會讓人受不了,因此培養太多的專長或是興趣是讓自己孤立的起點,學會過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因此從小讓小孩去學很多才藝,反而是害了他們未來的生活,害他們不會與人相處,害他們找不到對象。

拜金是一切幸福的泉源,雖然我們一直灌輸金錢乃是身外之物,但是會婚姻不幸福有大部分是金錢分配不平衡,老公錢賺的少﹔老婆太會花錢﹔老公薪水比老婆低﹔家庭開支給老婆掌管……這一類金錢的問題一定要先給正確的認識。

最後一個水瓶子認為最重要的就是正確的『性觀念』,這個也不需要講太多,要帶保險套就是要帶,不要不敢講!

2002/07/06

【三五男人】大學生活
分類:三五男人


***1***如何唸書呢

從小到大幾乎都是班上前三名的水瓶子,一考上了T大,就開始自由自在的玩,一年級的基礎課程真的排的滿滿的,從星期一上午一直到星期六的上午。

滿滿的三十九學分,一開始真的很不習慣,厚厚的原文書,光是看完一頁就要一整天了,水瓶子的英文不是很好,大學聯考英文只有十九分,實在太多太厚的枕頭書要啃,到了最後索性不念了,凡正只有期末考,平常也沒有點名,尤其是英文課,慈祥的老外老神父,在前面講些什麼,我實在不清楚。

到了期末考前夕,我真的很辛苦地每日唸書,厚厚的教科書也看完了一次,考完後跑到公佈欄去看成績,晴天水瓶子霹靂的當了十二學分,沒想到一起玩電腦遊戲三國誌的兩個死黨,全部歐趴(all pass),我這時候才真正了解劉備為什麼會失敗了,而從來沒有與學長交流的水瓶子也終於知道這個人的重要性,期末考前一定要固定去請安吃飯要要考古題目的。

到了下學期我改變了自己,每天準時到課堂的第一排座位報到,被當掉的課也不能繼續修下學期的課,空堂變多了,就只好跑去活動中心混社團餵蚊子。

每天念英文背單字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下學期的期末考又來,水瓶子又損失了三個學分,經過了這一年的洗禮,我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唸書考試,什麼是獨立思考,以前填鴨背答案再也不適用,要思考要理解才是重點。

時光匆匆過來四年,水瓶子到了畢業前夕還有五個學分沒有補齊,這時候才知道暑修是什麼東西,而最後的這個暑假,竟然是我這兩堂課念的最好的一次,不知道是不是老師可憐我才給我高分的呢?而大學生活算是劃下了一個完美的句點。

***2***腳踏車之戀

水瓶子上了T大之後,終於可以騎著上高中的生日禮物──十二段變速腳踏車去上學了,雖然是有點舊的腳踏車,但是煞車算是同學中最好的一台車了。

第一天快樂的去上課,下課就找不到心愛的車子,沒想到大鎖學長千叮嚀萬叮嚀千萬要小心鎖好,鎖頭要買又大又粗,最好鎖在靠窗旁邊,在教室內就可以盯到,放在陰暗角落千萬不能過夜。

沒有腳踏車的第一個星期的大學生活,背著厚重的背包還真是辛苦,但是好死不死的,有一天,見到我心愛的腳踏車因為變速器落鏈躺在樹旁邊,虛心水瓶子居然像小偷似的四處張望沒有人,才把它牽去改頭換面,變速功能拿掉鏈子重綁,鈴鐺也卸下不再招搖,我買了一個大鎖頭,居然比修車還貴了一倍。

我還刻意讓心愛的車子生鏽,看起來舊舊的,並且謹守大鎖學長的教誨,這台愛車,好歹也跟著我兩年的時光。

一個濕冷的期末考,天空下著毛毛細雨,為了趕下一堂的考試,沒有腳踏車的同學都找有車同學載,於是老實水瓶子載了一個胖子同學,眼看著路口塞車,上課考試的鈴聲又響了起來,我愈踩愈快,連續超了幾台車,沒有鈴鐺也可以輕快的左右閃車,讓我內心燃起了愉快的優越感,這時,沒想到突然我們兩個人飛了出去,滑行可能有十公尺之遠吧!

我爬起來就破口大罵,沒想到胖子同學拿起輪子說:『輪子生鏽歪了』,全身爛泥水瓶子只好拍拍鼻子自認倒楣了,沒想到防止汽車開快車的突起路面,竟然是我與愛車的分離的劊子手。

本來想想壞掉的腳踏車應該沒有人會偷走吧!沒有鎖車子就急急忙忙跑去考試了,考試結束後,我想牽去整修,只剩下一個歪掉的輪子躺在樹的旁邊。

經過了這個教訓後,水瓶子跑到萬華去買了一部古代爺爺騎的鐵馬腳踏車,只花了兩百元,車子很重很大,從啟動加速到最高時速十公里可能要花費二十秒鐘,更加上三十卡路里的熱量,但是路遙之馬力,不但騎的遠還非常的穩固,胖子同學當然再也不敢給我載了,但是,不怕死的抱歉女同學居然常來搭我的便車。

抱歉女同學雖然長的很抱歉,但是只是不會打扮而已,只要去除臉上的痘痘劃上口紅,換掉牛仔褲穿上長裙,我想應該也是美女一個,有一個僑生學長可能慧眼識英雄,窮追不捨,但是抱歉女同學還是喜歡搭我這台穩當的鐵馬。

就在一個陽光普照的懶洋洋午後,豬頭水瓶子載著抱歉女同學去上課,我問:『你學長看到我載妳,會不會不高興啊?』,從此,抱歉女同學就不再來抱歉了。還記得某個體育課跑八百公尺,她就這麼頭也不回的從我的後面跑到終點,而我也只能騎著那部老牛腳踏車獨自回家了。

***3***搞搞社團

回想一個初春沒有陽光的午後,無聊水瓶子正想要如何度過第一個大學生活的春假,走過小小福利社,前面有很多社團辦理營隊活動。

有吉他社的美女拿著吉他伴唱、也有羅浮群穿著童軍服辦理大露營、加上登山社攀岩社,甚至佛學晨曦社家教社也有辦理活動,看得我目不暇給,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玩樂的大學生活。

害羞水瓶子走到了一個沒有人光顧的攤位,不怎麼美但是熱心的女同學跟我解釋她們要拍MTV才舉辦這個三天兩夜的活動,其實我以前一直喜歡拍拍風景照,攝影也很有興趣,所以就很高興的繳錢參加了活動。

活動當天一大早興奮水瓶子以為至少會有三四十人參加吧!沒想到在校門口集合只到了小貓兩三隻,這時候第一次看到揮汗如雨的胖胖社長忙著搬東西,還打電話到處找人,結果,有六個人要自行前往,校門口總共五個人可以坐公車出發了,裕隆水瓶子這時害羞的說,大家可以坐我開的車去吧!

老實說會去參加這種拍攝MTV活動美女同學也不少,但是都很晚才到活動的地點,由於男孩子不多,苦力水瓶子搬著活動器材,而拍攝故事又不能缺男主角,大家推來推去我只好勉為其難的演起不斷NG的八股音樂故事了。

往後的社團故事就是不斷地辦演講、讀書會、吃飯會、廣告週、編報紙、畫海報......,工友水瓶子幸得幾個好朋友在社團內互相幫忙,充實了不少,如今回想起來,還真是蠻充實的。

而一年一度拍攝MTV自行孤芳自賞的活動,玲瓏水瓶子居然還當了三次男主角,在傅鐘前面接吻,在共同教室被賞耳光,在體育場前面與花痴手牽手,在咖啡館暗譜戀曲,望著大海假裝失戀,騎機車耍帥,醉月湖畔追憶過世的女友......,只是這些愛情故事從來就不會發生在浪漫水瓶子的真實世界裡。

社團到了學弟妹的手上,更是發揚光大,他們透過關係找到KTV導演來拍攝,他們就當起片中一個角落的演員,路人甲乙不斷的出現在KTV的歌聲中,每次我們一起去唱歌的時候,那幾首歌就成為我們必點的歌曲之一。

過了九年,一直到現在,即使出差到了大陸、美國、加拿大的KTV,這些畫面都還看得到呢!

***4***接案子賺錢

大部分的大學生總會去打工賺錢,雖然不能完完全全的自食其力,但是想買什麼東西的時候,就可以自己去買了。

賺錢水瓶子在大二的時候,也開始去找家教來玩玩,但是奇怪的是就是找不到,要不然就是要找外文系、中文系的美女,就是要工學院的帥哥,我這種理學院學生長得一副平凡又考不上大學的臉,每次去應徵就被家長說再聯絡。

好不容易班上有一個漫畫美型男同學介紹一個國中學生給我,我原來以為是他實在約會太多太忙了,所以才不想兼多一點家教,但是上了一次課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孺子不可教也,我想盡了各種的辦法來教數學,原來他小學的九九乘法表就沒有背好,辛苦了半年之後,當我騎著機車載他到考場以後,我終於脫離他了,等到放榜後沒想到他的父親還打電話來,說還要我繼續指導,昏倒水瓶子只好推說大三的課業忙碌!

想想家教實在是蠻好賺的,漫畫美型男的家教行情是一個小時七百五十元,足足是麥當勞的十倍之多,不然一般也有一小時三百元的行情,班上有一個女同學轉到了中文系去,不知道是不是對中國文學真的有興趣研究,還是家教費比較多,聽說他一個月兼的家教費可以養活一家子人。

另外有同學加入了拉保險的行業,他深深的了解親朋好友的保險是做不長久的,所以一開始鎖定的目標就是中小企業的旅遊保險或是意外險,十年前的保險業並沒有現在那麼制度化,所以看他每日醉醺醺的回到宿舍,一大早還要上課,中午還要拿合約去公司給老闆簽名,問他何苦來哉?應酬同學說他有一個夢想,就是要開安親班,不趁著學生的時候湊足資金,一畢業後馬上就失業了。

沒錢水瓶子心理想想,家教不行、喝酒又比不過別人、炒股票又比不過管理學院的人,功課又沒有好到可以領獎學金,只好去接寫軟體系統的專案了,頭先接了一些芭樂案子,忙了一兩個星期沒日沒夜的寫程式,只收三千五千元,加上後續的維護及教育訓練,實在是划不來,後來學聰明了,簽約的時候要先拿頭期款,然後完成收尾款,之後還要抽取賣出一套的權利金,寫使用手冊也要錢,死要錢水瓶子一年下來也賺了五十萬,只是這些錢都拿來投資買電腦周邊了。

大學最後一年,白癡水瓶子接了一個免費服務的專案,就是接手全校畢業紀念冊的總編輯,說總編輯是蠻好聽的,其實是比做牛做馬還要不如,有人以為高達數百萬元的印刷經費,印刷廠油水一定不少,有機會還可以拿回扣,其實,我們一招標之後,才知道印刷廠是賠錢再做,只是做了一個名字罷了!

因為學生的完稿並非專業美工的作品,印刷師傅要花的功夫要兩倍以上,而且經常還被各系所的班編嫌東嫌西的,三明治水瓶子被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截稿前電話三催四請的才把稿件補齊,終於趕在畢業前夕把紀念冊送到同學的手上,畢業之後的暑假,有一些人就是不來領畢業紀念冊,等無人水瓶子還在社團的辦公室等人來領,這是我接的最累人的專案,去印刷廠拿回二十公斤的原稿的時候還閃到了腰。

這些種種,幸好有一群同學的幫忙,才可以完成一本八公斤比枕頭還大的畢業紀念冊。

2002/05/25

【城市手記】毅力/挫折:女記者之死
分類:城市手記


TVBS大陸新聞中心文字記者巫佳靜不幸在英國發生火車出軌意外,讓TVBS新聞部同仁相當難過,同事們除了主動在巫佳靜的座位上放置鮮花、蠟燭、留言本,寫下對她的祝福以及最深切的思念……

***1***女記者的就學過程

我在深深的夜裡會寫完這一篇不像評論也不像報導的過往,算是留給她的一個紀念,這或許只是一個開始,希望更多認識她了解她的人可以繼續完成這一篇文章。

巫佳在高中的時候成績就不錯了,自認聰明的她總是考試前一天才熬夜唸書,經常看到黑眼圈的她來考試,喜歡喝養樂多的巫佳,嘴巴總是會有一個圓圓的印子,皮膚黝黑的女孩子總是得不到男孩子的喜愛,活潑開朗的個性於是經常成為男生想追求班上白白靜靜女生的傳聲筒。

喜歡新聞工作的記者總會有出鋒頭的想法,大學聯考分數上不了政大新聞系,於是只好念了台大的政治系,至少是最高學府,也或許是一群同班同學在同一個學校可以互相照料,大伙一起參加了社團,選擇的還是最容易出鋒頭的吉他社,不知道巫佳吉他是否彈的好?但是聯誼活動倒是不會少!

巫佳經常跟另一個同班的女生一起出現在社團,那個女孩子總被別人誤認為是馬英九的妹妹,有那麼一點點氣質,這樣子突顯出她的活潑直來直往的個性。巫佳還會亂喊隔壁社團一個學長的明星綽號,讓學長很不好意思抓抓頭髮臉紅了起來,這或許就是她的樂趣,而這一白一黑的組合,算是讓我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總是不服輸的巫佳,什麼都要想比別人強,尤其是對於任何有可能解釋為對女性性別歧視與女男平等的話題,更是得理不饒人,班上的男生,與巫佳講起話來總要戒慎恐懼,但是這也是為什麼跟她鬥嘴特別有趣,後來她到波士頓大學唸書,還是非得唸雙碩士才甘心。

女記者的學生時代總是對所有的事情特別有正義感,自認為對的事情就要講清楚說明白,寫新聞專訪要徹底的了解一個人,花了三次拜訪還不夠,總要在打電話問個清楚,評論覺得要寫的正確就到處訪查不同的看法,只是這樣的訓練到了職場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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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記者的奮發之路

國民黨黨管會主委劉泰英於三月十五日公然侮辱訪問他的民視記者是「豬」,並泛指其他記者也是「豬」,引起新聞界群情激憤,台灣記協於三月十六日發表聲明要求道歉,惟劉泰英亳無回應,記協律師邱晃泉遂於四月二十日發函給劉泰英,要求劉泰英七日內向記者巫佳靜等人道歉,否則將提起告訴。

巫佳出國唸書回來後,就直接在英文報任職,或許是表現好也或者是喜歡跑政經新聞線,所以跑到民視,不知道是不是初生之犢不畏險,第一次就與劉掌櫃結下了樑子,也突顯出了巫佳對於新聞事實的追求。

不是特別甜美的主播長相要出現在鏡頭前總是特別的難,巫佳總是在第一線拿著麥克風衝鋒線陣,事後剪接旁白稿要念的簡短有力,若是要看到露出那個非常正式的臉,非得要在假日的時候才能看得到,每次看到她出現在電視機前總覺得那個不是巫佳,因為少了那麼一點自然與趣味。

跑一個新聞只能短短的三十分鐘,經常是具有使命感的人感慨,有時候帶子被剪掉一半,標題被下的不公平,往往會被採訪的對象列為拒絕往來戶,跑過社會新聞的命案現場、跑過慢調斯理的文教新聞、也跑過沒有人注意的藝文新聞,這或許也是歷練,沒有公不公平,攝影棚內的紛擾,從來就沒有困擾過巫佳。

工作後的人脈對於記者的出來是最重要的,但是總是不比學校認識的同學與老師,翻譯不出來的外電可以找社團的專業學長幫忙,訪問完公眾人物的是非,可以找學校的老師來評論,要練就出可以評論的記者,還需要很多的時間與精神,這或許就是新聞界的一個過程。

現在資深的女記者流行上談話性節目,經濟不景氣,車馬費由五千降到二千五,但是需要反應快,講得是不會讓人睡著的簡短有力,女記者長的不漂亮,頭太大都無法上節目,或者講了一番話讓觀眾打了一個哈欠馬上成為拒絕往來戶,巫佳或許有機會成為大陸經濟觀察專家,但是,還沒有開始就已經離開。

巫佳這在這一波大陸熱之前的兩年,就往大陸發展,這需要一點點的勇氣,還有更多的賭注,這兩年的努力,在上海APEC會議的採訪上大放異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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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女記者的愛戀情事

TVBS 駐上海記者巫佳靜過去兩年半以來,就過著一個月台北、一個月上海的生活,她笑說,家人其實不讓她去,可是她「不聽話」,而且也習慣了。至於終身大事,她笑而拒答是否有男友,不過她說,就因為很多人都會擔心她無法結交對象,所以連上海對台辦都一再叫她去上東方電視台一個類似「我愛紅娘」的節目:「相約星期六」,還有很多熱心的台商、朋友都會替她留意,變成兩岸間都有人要替她找對象呢。

讓人覺得是男人婆的巫佳,奇怪的是總有不少的男生追求,學生時代曾經有男生在住家樓下徘徊,夙夜未歸,被鄰居報警帶回處理。

有醫學院的僑生,仰慕巫佳的歌聲,每日一束鮮花,卻未能打動她的心,所有的信件全部被退回給僑生本人。當然還有繪畫天份的追求者送來的素描的作品,以及用長鏡頭偷拍的放大照片。這一切巫佳總是輕描淡寫的帶過,或許是開朗的心總能夠適當的做好完美的處理。

記者總喜歡她的影像文字等成果被一段段的紀錄下來,巫佳跑過了大半的中國,總算有了些回憶而無憾,在人生最燦爛的時候離開,或許也是讓人留下最美的回憶。有些記者跑了十年的新聞,還不能用真名寫稿,自認為寫的最好的評論因為不符合大眾口味而只能放在個人網站自我回味,巫佳這些年的努力,已經留下了重要的紀錄!

在新聞圈中,成為一個專業的記者需要堅強的毅力,首先認識什麼是大眾傳播理論、新聞道德、平衡報導與媒體責任,還要認識麥克魯漢、韋伯等傳播學社會學的大師,但是進入職場工作後就要知道為什麼寫的稿都會被長官改得面目全非還不能坑一聲,編輯下的標題讓你與採訪人建立的關係付之闕如時也不知道要怪誰,久而久之終於了解媒體老闆的心態之後,工作還是一樣日夜顛倒,不斷地遭受挫折。

但是,她是個認真朝自己目標邁進的人,絕不回頭,也努力的尋求真實報導,希望記得她的人不要為她的離去難過,因為她已經有了一個非常豐富的人生,沒有什麼遺憾了。

(感謝巫佳的大學同班同學褚士瑩於波士頓,提供一部份的內容)